• 2009-11-07

    对话体 - []

    同事:我会画画

    同學 :我怎么没发现

    同事:我改天画一下你

    同學: 要脱么

    同事:不用了 脱了也没啥好看的啊

    同學:那画完要脱么

    同事:我对小男生不潜规则的

    同學:靠 不好玩 不去了

    …………上段对话重点为“小男生”三个字请你们牢牢揪准该G点的分割线…………

    LY:哈哈哈 他前面来领证的 深更半夜打电话给我 没个鸟事

    同學:后面没领么

    …………其实上段讲述的是某同学夜潜南京领证并致电LY同学另外“前面”实为“前天”的笔误的分割线…………

    我得找点兼职干干,说真的。

  • 2009-10-26

    戴夫你个贱人 - []

    广东人民的休闲生活不是在水上就是在山上,于是我又跟着一群人出海了,以下为捕鱼期间对话一则:

    同事:我们现在在等什么啊?

    同学:等鱼上网啊。

    同事:可是我都没在线啊。

    抖……

    插播:周四开会的时候,某领导将我提及的移动OA说成了移动AV,我真诚地看着她,强忍住淫笑……

    在号称东方的马尔代夫的海湾,林立着很多海鲜餐馆,其中有一家桀骜不驯地屹立着,名叫——湘格里辣。让我们山呼,湘菜一定会走向世界的!

    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我就沉浸在植物大战僵尸里,看到豌豆玉米包菜们面对僵尸勇猛作战,漫天飞舞的子弹在我眼前壮观地一腿,就顺便把QQ签名改成了“植物大战僵尸”。

    但是做的梦却跟僵尸一点关联都没用,我居然梦见李开复招我做创新工场公关部新闻发言人,我站在讲台上,牛逼地介绍着那些未来商机项目,那叫一个青年才俊哪。然后,梦醒了,我意识到这才像我应该做的工作啊,于是一阵得瑟,我怀揣着那种不会转化为任何实际行动的焦虑,把MSN签名改成了“多么令人焦虑的梦啊”……

    事实证明,有来跟我谈僵尸的,但没人来跟我谈焦虑,多么寂寞的人生啊。

  • 这个下午,会议结束得早,所以走路回来。

    因为看见同事换上了长袖,也就有样学样,以迎合秋天的到来。但是,单看植物的话,仿佛还是永远的夏天。

    人行道两旁的大树,枝繁叶茂,在眼前拱成一道长廊。林荫道两旁间或睡着流浪汉,发型和衣着永远那么销魂。烤地瓜的炉子上堆满了地瓜,等候着下班时饥饿的人们。骑车经过的人们,自由地哼着歌。我在绿的长廊中走着,萌生出一阵诗意。

    四点多的下午,是上班族最安心而喜悦的时刻,因为有不远的下班可期待。

    为了与下午多纠缠一些,便不自觉地等多了一个红灯。

  • 2009-10-18

    在脑海里升起的烟 - []

    ………………………………羞愧…………………………

    虽然离倚老卖老的时机还早,但要想平心静气地忍住恶心回忆这件事,只能说那是年幼无知的时候。

    这个毛病自我高中起便慢慢养成,在大学时候形成规律发展壮大,在读研期间渐渐跌入波谷,直至现在,我可以暗暗同空气说,算是了结了。正因为离这些症状太遥远,所以突然想起的时候,竟会隐隐发生一些病态的留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是间歇性抑郁。不敢加上症这个字,因为并不曾因此去看过医生。

    发作的时候,像是天幕陡然低到你头顶。即使外面是温良的好天气,也会觉得有一片气压时时尾随着你、笼罩着你、收拢着你。令人突然变得百无聊赖,又万念俱灰。高中的时候,往往会在某个不用上课的周末。因为寝室人烟稀少的氛围让人有一种必须出走的急迫感,于是我便走到教室里。有一两个认真的同学不放过任何光阴,满手都是被追回的时间。我坐在教室里,不晓得要干些什么好。书打开又合上,远远的是球场上篮球撞击地面的啪啪声。我局促不安地坐着,惟有等待这阵情绪过去。当我慢慢习惯这位朋友的时候,便会从容得多。在大学时候,一旦陷入这种情绪,也不紧不慢起来,知道它总会过去。不过是当下难过些,对人生提不起兴趣,对生活懒得去参与。但是,就像知道挂完水烧就退了的病人那样,等待又有什么不能忍耐的呢。

    等到后来,有时候突然回头,想起这种情绪很久没有来侵袭的时候,一种失落代替了另一种失落。

    ………………………………微醺…………………………

    当我满脸通红地走在图书馆里的时候,觉得微醺的感觉好极了。进电梯时,我就自动退到最角落里。架子上的书名,并没有在我眼前成重影。我还是很清醒,不过就是蒸发着。

    今天,最满意的收获就是发现胡晴舫这位女作家。对于这本《办公室》,我打出了很久以来没有给过的五星。单单就《假期》这篇,就让人有现实与虚幻交织的冷冽感。仅一个下午,我就读完了这本,并且打算再读一遍。那种仿佛看到世界尽头,对人生缺失新奇感,但是还是必须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感觉。之后的人生,不是完全绝望,反而是一种克制与淡漠。

    ………………………………一阵风…………………………

    《假期》

    胡晴舫

    “休年假的时候, 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大街上游荡,看着那些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和门扉紧闭的商店。我的手机开着,可是没有人打电话给我,我右手的手指焦虑地在我的左手手背敲打一封隐形的商业书信,我想点一根烟,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抽烟,”他害怕的表情混杂着疑惑,仿佛一个被突击受伤的人,望着身上汩汩流出的红色鲜血,他的大脑还来不及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我在路上走了几个钟头,试图享受这种所谓假日气氛,却像患了短期气喘病似地,老呼吸不过来,在我看来,周围景象都好凄清,好空寂,好苍凉;世界已经走到尽头,接下来,只能等待死亡。”

    “然后,我碰见了她。我们常去的那间餐厅的女服务生,你记得吗?”我记得,姿色中庸,但身材窈窕。每次,我们一群人吃完中饭,她给我们的餐后水果分量总特别大,有时,还因而引起隔壁桌客人的抗议。她永远笑嘻嘻,干练十足,对待客人的方式就像托儿所里一个严厉又温柔的保姆。

    他仍然是一副不明白的神情:“我们寒暄,站在摄氏十度不到的街头,她的笑容有股熟悉味儿,我一下子就被她迷住了,我于是邀她一道去喝茶。我们从下午三点聊到七点半,我带她去那家我最爱的日本餐厅,她被菜单上的价钱吓到了,一直咯咯傻笑。侍者每上一道菜,她都会惊呼一声。”他愣着,眼睛焦距飘远,“我觉得她是那么可爱,那么亲切,那么自然。不像任何一个我平时认识交往的女人。吃完晚饭后,我恳求她一定要答应隔天见我,要不然我不让她回家。我真的求她。”

    他们隔天一早见面;九点,是他要求的。他们又厮混一整天。他带她去所有他喜欢的餐厅、商店、书店和画廊,他让她尝他最欣赏的极品咖啡和裹有新鲜草莓果酱的法式薄饼,介绍她他正在读的一本书,对她高谈阔论他对城市规划的见解;逛到一间办公装备的专卖店,他想起来他需要一个新的记事本,他请她帮他拿主意,她挑了一个深紫色布面、印着显著商标的。

    到了晚上,他们道别,他的胸膛翻腾着一股失控的激烈情感:“我担心,我要怎么说服她,她并不是我一时兴起的对象。我无法想像我不能再见到她。我需要她从此夜夜睡在我身旁。我感觉,我必须尽全力劝说她跟我回家。当然,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你不能就这么把她拎回去。于是,我在她跳上计程车之前,抓住她的手腕,我单膝跪下来,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我已经听见自己在说,嫁给我吧,我不能没有你。”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但,她很快就答应了。计程车送他俩一起回他的住处。隔天,起床,假期结束,他回到办公室上班。大陆气团挥军南下,整座城市结冰。所有度假回来的同事们都懒懒散散地,提不起劲,有人的皮肤因南洋艳阳而发红、脱落,像只不体面的癞痢狗窝在办公室里一角擤着鼻涕。 只有他一个人生龙活虎地起劲干活,从早晨八点半进办公室一直忙到中午一点,中间只停歇两分钟,喝了一口水。

    我们准备去吃中饭。一身简洁黑色西装的他边讲手机,边压下电梯按钮。进了电梯,他的手机断讯,低垂着头, 手上把玩着那本紫色记事本,思索着公事。 我望着电梯灯号发呆。电梯门开,我们要前往那间我们常去的餐厅,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手上还拿着那本紫色记事本,一脸惊恐地望着我:“天啊,我放假时究竟做了什么事?”

  • 2009-10-08

    十块,机选 - []

    一到夜幕降临,我的心思就活络起来,觉得一天终于要开始了。

    我想要出去走走,就算是只买个面包,称点葡萄,或者仅仅是从广场旁走过,都能让我心安理得起来。只要天是灰的,或远或近都有明亮的灯光。

    从阳台上看过去,下面的食街温暖而热闹。吃晚饭的人们都有一种气定神闲,特别是在这还近似夏天的夜晚。人们坐在饭馆门口,喝着啤酒,吹着牛皮,服务员们进进出出,嘻嘻笑笑。

    因为离得很近,往往要忍受更大的诱惑。空气中这头是酱爆肥肠,那头是三杯鸭,最不可自抑的是红烧鱼块,有一种魂不附体,夺门而出的思乡感。饭店招牌上的外卖电话近在咫尺,却不得不视而不见。

    这条食街,白天是我们单位的第二食堂,夜晚,满足我对味觉形而上的祭奠。那家湘菜馆,我们总想找寻第二家来胜过它,但终归流于败局。不管是经典的双椒鱼头、蒜香牛肉、攸县香干,还是新出的干锅酥脆鸭,都让人想起就一阵抽搐。正对着我的这家客家菜馆,三杯鸭、客家酿豆腐、子姜炒牛肉,都是居家旅行必备菜。还有揭阳裸条、兰州拉面、长沙码粉,多层次地提升了食街的深度和广度。至于中间穿插的体彩和福彩投注站,满足了我们酒足饭饱后生生不息的发财梦。

    ————————我和食档老世鸡同鸭讲对话一则————————

    国语:要一碗捞面。

    白话:牛腩面?

    国语:云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