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9

    台风正是读书天 - []

    这阵阵风,简直如泄洪,往任何通达的地方去着。

    风雨飘摇之时,读书这件事忽然变得清明起来。在摧枯拉朽的气氛中,仿佛有种建立意义的象征。

    手头有的,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默默过了这么多年,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中国经济发展中的一个参与者。现在看来,中国这三十年的企业史其实就是我们整个社会史、文化史、法律史。我们有什么观念与变革不是围绕着经济在发生呢?C2C不就与宅文化互释么。

    谢轶群的《流光如梦》,讲的也是三十年大众文化史。今年难道是建国三十周年么?

    Steven E Landsbrug的《性越多越安全》是对我旨趣的题材,但是看那译者貌似是教过我的一位老师。在校时没看出来他对经济学有偏好,所以不免恶毒地想找到原著来对照看看他信达雅了没有。《微观动机与宏观行为》是我一直想读而没读成的书,数学忘太多。

    《天气改变了历史》又是那种小切口的小学问,我有这种一叶知秋的小趣味。看过的历史书全是偏离唯物主义的手法。倒是初中时候读《话说青楼》,因为其中无产阶级的笔法看得我对旧社会好仇恨。但是之后看《海上花》,旧社会也挺好的啊,欢场虽说无真爱,但是婚姻里也不见得有啊……

  • 2009-07-13

    X光 - []

    独居时的牙痛,像多了个自以为是的朋友。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坐一下就会走。两天过后,他依然故我。

    我不得不买中药请他离开。

    在X光的照耀下,我看见两颗闭居在牙龈里的智齿。陈淑萍医师同我讲,等炎症消失了再拔掉他们。不然,他们会挤轧旁边的牙齿,直到找到各自的空间。

    我看着他们的X光写真照,一左一右如两颗白玉在黑白的显像中。要是拔掉的话,仿佛已经听到风吹过那两个凹槽的嘶嘶声。

    几乎不去医院,挂完号便去问导医,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前日开始,这段旋律不停在脑中呼啸,呼啸,呼啸……

  • 2009-07-03

    鲜嫩多汁的青春 - []

    这几天常在高速路上,山不断往后退。

    近日没有灰霾,蓝布上的云朵真是好看。

    和老同志们喝茶,几乎全是养生粗粮点心,我中意的虾饺、牛百叶、豉汁排骨、鲍汁凤爪全不见踪影。

    本来想快步进入老年,但看着他们蹒跚的背影,不免对鲜嫩多汁的青春又留恋起来。

    美剧都度假了,除了每日一集的康熙,不得已开始50集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我有点明白林奕华个老头子为什么总是流着哈喇子觊觎内地男星,孙红雷的演技真是好的猖狂。尽管皮囊不像,但是少爷立青演得很传神,眼神、语气都是顽劣又正直的样子。

    躺在水面上,听着或远或近的笑声,晚上游泳真是宜人的乐事哪。

  • 2009-06-28

    2009-06-28 - []

    才三点天就暗了。

    我想说的,一句句全都在心里烂掉了。

    再见。

  • 2009-06-18

    闷骚致死 - []

    水瓶AB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处女座领导调走了。

    但是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啊,好歹他算信任我,虽然很龟毛,我总算是摸清他的脾气了。这转眼间又来一个,我又得从头磨合起。

    娘的,我真TM像个被倒手数次的小如花!

    谁想起往事不会一阵恶心呢?我做过那些个抛头露面的事情,每一件想起来都像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样,呼喊着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去死!

    小学五年级时候去说过相声,这种巧言令色的扮相怎么会适合冷漠老成的我啊,没有快感的我是怎么发出五讲四美的呻吟的?初中交过笔友,难道我之前给电台写过信?不然人家怎么会写封信来。感谢利令智昏的老娘把那堆破书信全部卖给收废纸的,我从此真的清白了。高中去辩论赛,其实说成演讲比赛更好些,我背完一篇亲笔撰写的四辩总结陈词之后就舒爽地坐下来,世界一下子清净了。我以为到大学我会安分守己了,但是辩论赛、演讲赛、吉他社、记者团一个都没拉下,等投身进去又觉得自己真TM无聊,哪里都很无聊,根本就不好玩嘛!犯贱!当婊子立牌坊!抽你丫的!

    读研的时候我终于像一潭死水那样幸福了,深居简出,等毕业后和龚宇同学聊天,她说上课从来没看见过我。我一边澄清我是爱学习的好孩子,一边暗爽地说,真好,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仅过了三年清净日子,我又重返舞台,工作这两年,我登台唱过歌,做过主持人,演过小品,背后总有一股让人愤慨抓狂的力量推动着我到前线去,到最丢脸的地方去!

    我就不懂了,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就得吃这碗饭呢?做记者的时候,我连打个电话都要思量半天才哆嗦地拨出去,我哪里是文工团小生这块料了!

    我是艺能界最无奈最不甘愿的B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