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2

    颗粒无收 - []

    《我们》
    我画了一根曲线
    赤脚从A点走到B点
    你必须生一堆篝火
    在我们的夜里放出光来

    像被打了一针吗啡
    从极深的山谷中醒来
    又在一粒米的中央
    水乳交融

    我们
    是同一阵呼声中的两记巴掌
    也是
    不同冬天里的
    两道手电

    请你
    筑一道大坝
    在极深的山谷里包围住
    时光流逝的
    清水

    ——————————————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

    同事买了彩票,就放在桌上,问中了没,她说没看,不过肯定没中,不然投注站早扯出横幅来了。

    多赞赏这种智慧,为她干杯。

    彩票是最现实的一夜暴富的路径,我妄想着衣食无忧不用工作的日子。

    继上期中了5元后,本期颗粒无收。

    ——————————————为革命保持贞洁,开始操——————————————

    办公室婚外恋主角(下文简称A女)目前有爆炸性进展,神秘线人带来的这则秘闻让我们几个high到疲软。

    主人公:办公室A女 市场部B女 C男

    剧本概要:C男才从外市空降我区之后,与A女相识。A女与B女是我公司师奶界杰出好姐妹,结识C男后便说要将已离异B女介绍给C男。于是三人共进晚宴。随后B女渐渐对C男产生情愫。但是A女却突然对B女说劝她放弃,因为她发现自己也恋上了C男,还说会为了C男抛女离婚。随后姐妹淘翻脸,在B女发起的流言声中,A女就这样通过竞争上岗和C男走在了一起。

    疑点1:B女和C男到底发展到了哪个地步?

    疑点2:A女是否已知B女将此事昭告天下?

    疑点3:C男何德何能秒杀师奶?

    A女誓要离婚言犹在耳,静观完结篇。

  • 2009-06-09

    无知的学院派 - []

    我和地爬勾搭上是两年前的事情,她送货上门到我博客上溜达还留了言。作为闷骚的水瓶座,我一个转身就劈头盖脸地贴了上去。因为她写的东西都堪比考研长难句,有人会因为她偶尔通俗了一篇而抢沙发疾呼这篇我是真的懂了。对于智识上的高等生物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所以带着桑塔格看托马斯曼的眼光朝圣着她。但灵与肉之间,我们总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后者,丝袜、皮鞭、蕾丝是我们永恒的G点。在我看来,坦荡与赤诚是文艺青年的必备气质。半吊子文艺女青年是我最痛恨的品种,比如披一头长发在咖啡馆写日记却不能坐在路边大排档喝啤酒,再比如对猫猫狗狗疼惜万分对生活窘迫的人民视而不见。

    对于两个内心各自住着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的文艺青年来说,网友见面是多么让人提不起勇气的事情哪,我和她在MSN上苟合了一年半载才含羞见面。但一碰面,我们就打得火热起来。我俩在ZARA店铺里玩猜原产地的把戏,因为那些衣服实在很文艺啊,动不动就是摩洛哥、尼泊尔、葡萄牙这些,每一个名字都让人颤抖。随后我就将地爬带去出席了室友聚会,她放浪形骸,把工科室友雷了七成熟。

    她是我认识的不装逼系列最高学历女性,中文系博士在读。相比文艺女青年的标签,地爬请求我认可她为无知的学院派。海内外女文青中,萨冈是她心目中的样板工程。她说萨冈又婉约又放纵,小说也写得好看。为了显示我对女文青群体的敬仰,装熟稔向她推荐杜拉斯和桑塔格,她直截了当得无视了前者,拔高了后者,甚至喜欢上桑塔格的朋友莱博维茨——一名摄影家。要《疾病的隐喻》,不要《情人》,可见她真是无知的学院派。在我身边,喜欢桑塔格的文艺女青年不算少,控女文青的人民可以抓准这一命门。

    学院派的地爬是“无财无色无才无德的靠谱好青年”,下午去图书馆,晚上看书写论文,两三点睡觉,十点起床,早上的时间看看闲书。有空就上山、拍照、打球。前不久才从三亚回来,凌晨五点还在更新博客,贴《地爬和海》系列,看着蓝的天,绿的海,我萌动憧憬,一下子文艺男青年起来。

    既然是学院派,不得不说说她的学术趣味。就像you are what you eat那样,她的学术情人是卡尔维诺和王小波。要是有点心理侧写的基本功的话,单凭这两个名字就可以勾勒出地爬同学的世界观。“朦胧中的宁静是高高的树枝做成的,于是我懂得卡尔维诺的优雅和明晰。在失去宁静,也就是失去控制的时刻,我体会到小波深沉的绝望。当我用自己的双眼观看,当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穿过东边的窗户,我没法对自己说这是一个美妙的新世界,它混乱、复杂、无序、有一种理性无法理解和掌控的暴力。”优雅与绝望不是不可调和的特质,绝处能逢生。但这生活得有趣味,地爬同学说,好玩、有意思才是主旨。一言以蔽之,深刻地理解人生,然后通俗地活着。

    “亲爱的卡尔维诺,每次在众人面前谈论你,我总感到慌张,仿佛泄露了某些秘密,关于永生和极乐的秘密。”在卡尔维诺面前,地爬是一个微小的朝拜者。但她的女青年姿态全部给了形而上,给人群的一点也无。说话粗俗,举止放纵,自爆的照片很多是上窜下跳的摇镜头。当年纯情少女的时候,她谈着深沉的早恋,也和人家牵牵小手,读读小书,唱唱小歌,落落小泪。然后人家考上清华了,她却没考上北大。她就在深沉的早恋中成长起来,又在几段感情中蹉跎,渐渐明白一颗安静的小心灵的重要。有关地爬的感情生活,每个八卦的人们都不会有多少兴趣。她遇见过自认为对的人,但是绕着MR.R这颗恒星转了几个月之后就被甩出去当了流星。像每个在情感路上备受打击的文艺女青年一样,学院派地爬开始觉得人生无非是一件事一件事踏实地做完罢了。

    除了做一名喜好阅读的妇女,学院派地爬还有些其他癖好。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些癖好中竟然没有电影,她说看电影太费时间。她的时间被挪用来拍照、旅行、聚会。我要她回忆一次旅行,她想起去安徽的小城,夜里火车到站,大雨,全城停电。火车站的大厅里,小贩点着蜡烛静静的坐着,黑乎乎的高高的房屋既像美梦也像噩梦。聚会的时候,学院派地爬口无遮拦,疯疯癫癫,将自己从文字中捞出来,还原成一个爱吃喝玩乐、读书还过得去、论文还写得出的大龄单身女青年。

    出版过一本译著一本专著一篇论文若干文章的学院派地爬,也许很快就会被学院派除名。毕业之后考虑去出版社,我很期待她能以权谋私为文艺男青年的我出一本自恋集。

    谨以此文纪念平胸、率性、哀而不伤的学院派地爬。

  • 2009-05-31

    哦,巴萨 - []

    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站在一排人中间,冲着镜头喊,哦,巴萨!喝得发烫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也没人跟我解释巴萨是什么。

    应该是一场球赛吧,在端午节这一天凌晨开球。我们一群人转战了三个地方,唯一不变的就是酒。在KTV的时候我就逼迫他们玩二选一,并给了胸毛or阴毛,口臭or腋臭,聋哑or偏瘫这些让人惊悚的问题,每次他们听完问题头就一抽搐,再从震惊中爬起来兴致勃勃地回答着。等我问兽交or乱伦的时候,主任哇哇哇地看着我,说你太变态了,真的太变态了!那我还是乱伦好了……

    至于那个被甩了又被吃了回头草又被甩了的同事,一开始就放出话来说今夜任玩。红酒拼到洋酒再到啤酒,结果是越喝越清醒,趴在我肩上哭到妆容尽毁,喃喃地说我怎么这么犯贱,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劝的,就说你对他犯贱,他肯定也会对别人犯贱,这种沧桑轮回现世报的佛教智慧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吧,她于是又朝我端起酒杯,来来来,一杯又一杯……

    她问的那些个问题,红颜知己or至交好友,10年夫妻or50年好友,跟我的胸or屁股,ONSor3p比起来,真是老泪纵横,是漫漫人生路上一盆又一盆狗血。

    后来,和YY同学坐在沙县小吃店门口,看着一只猫走过的时候,一瓶果汁让我们安静下来。三点多的夜里,让人好想写一段小说的开头。

    后来听同事说,那场球赛巴萨赢了,当晚输的人要回请我们吃天光牛肉。缭绕着烟雾与酒气的夜晚,我并不期待啊。

    树上掉下来的那颗芒果,在我房间里,慢慢成熟了。摸着它渐渐柔软的果肉,不禁怀念刚捡起的那刻,它深青色的硬邦邦……

    ————————小红鞋重出江湖分割线————————————

  • 2009-05-25

    我爱万泉河 - []

    我正在开业免房费的包厢里嚎叫的时候,我娘从长江以南给我发了条短信,等我唱完《静止》唱《吉他手》唱完《相信》唱《纯真》,拿起手机看到这条空白短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问她你怎么给我发了个空白信息,她谄媚地回我说,端午节你们单位发什么了,我说还没发呢,反正也就是粽子那些吧……

    我以为就这样了,谁晓得她言简意赅又若无其事的回了我句,你表妹谈了个台湾人。我可真忧郁呢,怀着一种既想它真又想它假的心情说,这个台湾佬在台湾有没有家庭的啊,还有半句是不是来大陆玩小姑娘的没好意思说出来。我几乎可以看见我娘那充满分享欲的眼神,她说她说你爹也是这么说的,这个台湾人眼睛小小的,你姨还说怎么一个媳妇一个女婿都是丑人……

    我笑傻了,我小姨就是这么个人哪,直言不讳,亲生儿女也能像路人一样评判。但要是看见什么美好的东西,她又会说,真的,怎么这么好看的啊!

    我后来才醒悟过来,我娘问我单位发什么的时候,是一种多么辛苦的忍耐着想八卦的慈母心情的开场白。而之前那个空白信息,真是不着一字尽风流哪……

    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宝岛啊台湾,您无时无刻不在骚动着俺这颗农奴的心……

  • 2009-05-23

    五指山上把罐拔 - []

    我连夏天都很久不感慨,还有什么可以写的。

    那天主任突然站在面前,说,你怎么突然从男孩变成男人了?最近有什么重大转变么?

    我不知所谓地笑着,说哪有啊,我还是很小的啊……

    我想了想,真的有重大转变的话,那就是我的加速衰老。不用笔记下来的事,几乎转身就忘。和生人玩的时候,迟钝到把高中生当成上班族。背上有一排拔火罐留下的印子,脖子和肩膀几乎废弃在躯体之外。再也回不到海吃不胖的是日子,低头看不见脚趾。对结识新朋友丧失兴致,情愿守着一堆美剧。忘了暴走这回事,觉得坐公车都无法忍受。你说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呢?

    人力岗位做了一年之后,领导安排下又换了一个,好处是加班少了,不过分管领导还是那个处女座,悟空我翻不出那五指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