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6-05

    西米露的鞭炮人 - []

    我喝很苦的凉茶 

                          

    可是有瓶子里的快乐 

                      

    疗伤是用时间之灰 

                        

    还是东京日和  

                           

    燃尽最后一截手指                     



    再点上一根烟  

                           

    背影忽然冒起了烟                         



    站在夕阳的剪影里                                      



    像纸一样抽泣起来                     

                         

    无脸人欢笑而哀伤                                          



    涣涣汤汤渐渐干涸 

                        

    绿手臂纹上红色苍蝇腐烂

                   

    采一把辉光种在发上  

                     

    环青瓷巧目盼兮 







    晚上在路边溜达,红绿灯那停着一辆开去太平架的公车,绿绿窄窄的车门,里面人影绰约,鬼魅丛生的模样。看了鬼车以后,就坐到铺子里去吃龟苓膏了。



    刚刚还看见一个鞭炮人。



    我拿着把葱,见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面色暗沉,拎着个大黑包的中年人。他忽然停下,思考一瞬间,转身,又转身,最后还是面向我走来。等他过去,我想他是不是就是一个鞭炮人呢?过会他手里提的那个大包就会爆炸,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这个鞭炮人已经炸成一堆纸屑了。



    等雨午后闲散,做椰汁西米露.



    大获成功后四处邀赞,最后实难忍遂抓图自赞,顺带半裸以纪之.









  • 2006-06-01

    想尿床就尿床 - []

    发烧还拖着个咳嗽的尾巴,冰箱里有冰糖雪梨,被我炖得口感像豆腐,味道像荸荠。



    odding说,平时装大人挺辛苦的,过节了,想吃手就吃手,想尿床就尿床,谁管咬谁。吃手倒不是个技术活,我只要一叼根冰棍肯定是要吃手的,因为舔冰棍的速度远远及不上烈日融化的速度。如果就是让我站在床头,扒下裤衩,对着被子枕头摇晃几下也不难,可是人家要的是暗涌。那么,只有咬人了,这个我懂。



    我冲了澡,刮了胡子,重新像个人一样下楼的时候,以为今天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没有粽子的粽子节过去了,万人作嗲的儿童节刚刚来,而我在病床上迷迷糊糊躺了两天,终于又见天日。可坐在车里,看了会小说,司机前面的雨刷忽然左右摇摆起来,他妈的,又是一个雨天,再欣欣向荣的一天都废了,什么雨人,要做淹人。



    再说尿床,最恶劣的一次做了个连环梦。我站在山冈上,临着微风,扒下裤子,舒畅地嘘嘘着。突然我惊醒了,啊,我哪里是在山冈上,我明明是在睡觉哪。可是,马上我又快乐起来,我那是做梦呀,于是,我又开心地玩乐起来。突然我又醒了,啊,这下死了,原来不管梦里嵌了多少梦,环上套了多少环,尿床是肯定的了,虽然醒来的那刻觉得好湿润好温暖。



    只好轻轻地挪了挪地方,再把被子掉个头,继续睡。早上醒来,自觉地把被子拿出去,啊,迎着晨曦,背着书包,开开心心上学堂,谁都看不出我尿了床。



    签名:人家的孩子有花戴。 
  • 2006-05-29

    花城亲临 - []

    用物质来引诱败坏的青年

    在会堂绣花椅背的后面

    与共产主义同志们一起 

    像老干部那样低啜茶水

    捧着花城

    那样华丽而绚迷

    诗与小说

    缠绕着曲线和黑点

    还有白点



    被抓壮丁去珠岛宾馆聆听巡回报告,故作诗一首以示亲临。



    签名从五月南塘水满改作痛苦流涕,同是流体,前者清心,后者痛心。



    头昏乏力,雨水冲服白片黑片。



    熬粥养身,上网翻身。







  • 2006-05-25

    袁枚又是哪个座 - []

    发现自己不会吹口哨,意味着将来不用把尿了,哦耶.



    读到毛奇龄(1623-1713)这两首词。



    荷叶杯



    五月南塘水满,吹断,鲤鱼风。



    小娘停棹濯纤指,水底,见花红。



    相见欢



    花前顾影粼粼。水中人。水面残花片片绕人身。



    私自整,红斜领,茜儿巾。却讶领间巾里刺花新。



    有人评他兼有南唐乐府风味,在清初诸作者,又为生面独开。说清词人仿佛就会指到纳兰性德那边去,我读读这个毛同学也不错啊。



    可是陈廷焯说:造境未深,运思多巧,境不深尚可,思多巧则有伤大雅。这个太苛刻了,写景状物容易吗。为了卖相好看点,精描细画下惹谁了。人家卖菜的,翠绿的叶子上都洒满了水滴的。



    话又说回来,这个毛同学还一本正经地说人家苏轼“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他说“鹅也先知,怎只说鸭?”



    经carrie同学鉴定,说毛同学是水瓶座的,啊哦,和我一个座。想起那天公车上,站着一对母子,孩子看着车顶读:请给老弱病残幼让座,然后就问他妈,妈,怎么没人给我让座的?



    袁枚又说,如果照毛的说法,那么《诗经·周南·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也就不对了,因为斑鸠、鸠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说“关关雎鸠”呢?



    那请问,袁同学又是哪个座的?



    读书读到反省,都是些寻求平衡的书,没意思,要去找点极端的书来读。



    看见肉糜,就想买点回来煎肉饼做汉堡。躺在床上yy,仿佛已经看见金黄的肉饼双面蘸着胡椒香葱,色拉油在锅底嗷嗷地叫。



    盐水花生,椰汁西米露,米酒冲蛋,这个,那个,我都要。



    不得了了,今天路过看见那个桌子上多了一只白狗狗,它侧着脸蛋伸着舌头在咬那只灰狗狗的嘴,靠,这下成4p了,乱死了不注意安全,生出个怪胎的话还不是苦了我们,要排着队买票看希奇。





  • 2006-05-24

    五月南塘水满 - []

    发现自己不会吹口哨,意味着将来不用把尿了,哦耶.

    毛奇龄(1623-1713)

    荷叶杯

    五月南塘水满,吹断,鲤鱼风。

    小娘停棹濯纤指,水底,见花红。

    相见欢


    花前顾影粼粼。水中人。水面残花片片绕人身。

    私自整,红斜领,茜儿巾。却讶领间巾里刺花新。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宋·苏轼《惠崇春江晓景》其一 
    [今译] 绿竹萧疏,掩映着几树桃花。一江春水,鸭子首先感到了暖意。 
    [赏析] 惠崇是北宋能诗善画的僧人,以工于小景见你。东坡此诗题在他的《春江晓景》画上,非但状其形,而且传其神。桃花在竹外,写出了相互衬托的艺术效果。苏轼另外《和秦太虚梅花》一诗中也有“竹外一枝斜更好”之句,可见是他的得意之笔。春江水暖,鸭子先知,写鸭子对水温的感觉,完全是由画面上鸭子的嬉水神态联想出来。虽然清人毛奇龄讥之为:“鹅也先知,怎只说鸭?”许多人并为此争论不休(见《渔洋诗话》),但这一名句不得不为人们所称道。 
    [原作]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萎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