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12

    康宜新婚快乐 - []

    我又闻到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干柴的味道,在太阳下走着,仿佛一点就会燃烧。

    松山湖的空气很好,小杨和小邓带着我们兜风,高新区太荒凉,没有什么娱乐,兜兜风也是好的啊。

    房间外就是碧绿的泳池,一池子清水,十六的月亮下显得像是青春期.

    工作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不工作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有时候有什么想法,觉得要写下来,但是又觉得拍下来更能表达。如果一本正经做一件事情的话,总会觉得有点好笑。真要拍的话,场面调度、演员情绪、布景搭台等等,想起来就很浩荡,哪里有神思去付诸行动。一方面很钦佩那些将自己想法转为现实的人们,另一方面,觉得想想就美好了,不必将意念变为可见。

    《黑暗之光》根本没有光啊,人生的可期待在于可能性,但是电影里的生活看不见变化的迹象。我很期待看到康宜结婚,能够有自己的家。阿平死得太突兀,范植伟长得就该英年早逝的模样么?

    我太懒惰。

    《云》

    他的妻子走了
    从雾里
    到云上

    他站在光阴里
    哭了一会
    就老了

  • 2009-04-28

    抖抖手啊抖抖脚 - []

    我以为自己是条鱼,谁晓得原来我是只青蛙哪。

    昨天买来两条鱼,想煎来吃,扔到砧板才发现没有姜。不管三七二十一,AB面都煎了,最后放了料酒焖,等出锅了完全不能吃,腥倒了。

    最近的天气是正午很热,晚上又很大风,盖着被子,但是又有很多蚊子。肿包的那种红呢,是毛桃尖尖上那一点。

    办公室有三个水瓶座,我拉他们一起做三个变态。中午,其中一个变态请另外两个变态和一个嘉宾吃麦当劳。谈到南京南京的时候,嘉宾说出钱请我们去日本烧杀奸掠。

    在上下九玩的时候,小巷子里的签名板好让人震惊,比如婚前流产最快乐,婚后不育最幸福。前者浓缩了都市报纸的社会版新闻、后者彰显了时尚周刊人物专访的中心思想。还有比如男人有钱就叫鸡、女人有钱就叫鸭什么的,真是社会风尚坐标。

    本周真快乐,上四天班就放假了,而且已经上了两天了,怎不叫人心欢喜。

     

  • 2009-04-21

    三段论 - []

    为了减少晚上的进食量,和同事去喝粥,某同学要了碗酸辣粉,距离东门八哥水准太远,不解气。我立刻起身去桂林
    米粉店再买一碗酸辣粉,与八哥还是遥遥无望。于是等三个人吃完,又走进沙县小吃要了酸辣粉,终于达到了八哥的
    1/3。节食之旅以三碗酸辣粉,两碗粥,一笼蒸饺,三碟青菜告终。为了消食开始散步,去同仁堂玩了会。某同学称了点鱼胶,某同学要了罐菊花茶,我要了瓶蜂蜜。饿鬼上身的我不知怎么又抓了袋甜枣吃,逛药店都能买零食吃的我啊。

    现在脑子里出现电影有《女人四十》和《小城之春》。想起那些场景,仿佛听到暮鼓晨钟。要比作吃的话,应该是一块马蹄糕,凉而清澈,是归于平静的心智。

    既然是个比方,不妨多譬喻些。《鱿鱼和鲸》像一丛迷迭香,文艺与现实交手的战报。《27个遗失的吻》像生前无名的诗人的一首好诗,烂漫而天然。《零公里》是水果沙拉,《AV》是八成熟的肉排,热烈地煎熬着青春。《杯酒人生》就是一杯香醇红酒吧。《东京物语》是一碗阳春面,《性爱巴士》是雾都的一盆麻辣火锅。

    为什么不流行点名了?

  • 2009-04-11

    侧写 - []

    看《Criminal Minds》的后遗症有:

    1、做凶杀或强奸的梦。有一个晚上梦见一个亲戚死掉了,事实是他确实已经死掉了,不过在我梦里又死了一次。昨天梦见和同伙强奸妇女,场景杂糅了A片中两男一女惯用体位,我将condom拉成了脸盆大。

    2、习惯性分析人类。因为崇拜无所不知的Reid,所以忍不住对身边的人进行侧写。比如根据同事将“延后”说成“取消”的口误揣测他对待工作的心态。从新来的同事打电话谦卑的口吻确定他其实自傲。

    3、幻想自己被缚的反应,具体场景为铁链栓手脚,密闭房间,神秘绑架者从不现身,只按时送上维持生命所需。

    第一天,思考被绑的理由,并试图寻找房间出口,无果。

    第二天,喊叫,无人应答。

    第三天,咒骂,无人应答,开始进食。

    第四天,继续寻找出口,开始想象亲友焦急的场面。

    第五天,绝望,回放《肖申克的救赎》。

    第六天,重新行动起来,并试图同绑匪平和对话,无果。

    第七天,陷入真空。

    第八天,对任何风吹草动不再敏感,不再和获救联系起来。

    第九天,绝望。

    第十天,绝望。

    第二个月,习惯自我对话的日子。

    第二年,没有时间概念。

    ……

  • 2009-04-06

    男盗女娼 - []

    工作以后渐渐迟钝,对生活的机智少了很多。不可否认,本来是有一些的。

    在刚开始想要反抗的时候,经常的意淫方式是辞职。比如去做原来很抗拒的记者,或者干脆做回创意文案之类。随着意淫的不断降级,慢慢变成了找份内裤模特或者发传单之类的兼职。到最后,压根想不起来这回事,只求能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有更新的美剧和康熙来了。

    处女座领导带来的毁灭感,不亚于《快男超男大变身》中那浪荡的妻子后来被药物摧残得撕床单、抓栏杆的感觉,我每一次面对他,都会默默地游离出一个玩小蜜蜂的我,一个和他玩两只小蜜蜂左右开弓,狠狠扇他的我。我到处发问,水瓶座要怎样才能打败处女座,他们都说让我乖乖受死吧。水瓶座于是就默默逆来顺受,人格进一步分裂起来。除了小蜜蜂,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游戏。

    由于我的唆使,每天中午在饭堂的欢乐时光总是围绕着处女座领导展开。我们从各个角度憎笑他,完成小小职员的无能幻想。但是最近,上海男人的风头被另一个同事抢走了,因为我和另外一位水瓶座同事合伙发现了她的婚外情对象。我们专门开了一个群,本来要叫得更赤裸一些,比如这里的做爱静悄悄什么,但是后来说太招摇变成了人这一辈子。发现男主角之后,我们便追溯过往,慢慢完整着整个故事,像福尔摩斯那样。历史渐渐清晰的时候,你会发现人这一辈子啊,尽是男盗女娼。

    前天用榨汁机榨苹果,因为刀片太迷你,不得不一点一点放进去。最后出来一杯棕灰的果汁,喝起来也还可以。估计用过这么一次,以后也不怎么想得起来了。昨天在香港暴走,回来后简直像瘫痪一般。今天吃完饭就到公司加班。三天假期就这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