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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9
无知的学院派 -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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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地爬勾搭上是两年前的事情,她送货上门到我博客上溜达还留了言。作为闷骚的水瓶座,我一个转身就劈头盖脸地贴了上去。因为她写的东西都堪比考研长难句,有人会因为她偶尔通俗了一篇而抢沙发疾呼这篇我是真的懂了。对于智识上的高等生物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所以带着桑塔格看托马斯曼的眼光朝圣着她。但灵与肉之间,我们总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后者,丝袜、皮鞭、蕾丝是我们永恒的G点。在我看来,坦荡与赤诚是文艺青年的必备气质。半吊子文艺女青年是我最痛恨的品种,比如披一头长发在咖啡馆写日记却不能坐在路边大排档喝啤酒,再比如对猫猫狗狗疼惜万分对生活窘迫的人民视而不见。
对于两个内心各自住着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的文艺青年来说,网友见面是多么让人提不起勇气的事情哪,我和她在MSN上苟合了一年半载才含羞见面。但一碰面,我们就打得火热起来。我俩在ZARA店铺里玩猜原产地的把戏,因为那些衣服实在很文艺啊,动不动就是摩洛哥、尼泊尔、葡萄牙这些,每一个名字都让人颤抖。随后我就将地爬带去出席了室友聚会,她放浪形骸,把工科室友雷了七成熟。
她是我认识的不装逼系列最高学历女性,中文系博士在读。相比文艺女青年的标签,地爬请求我认可她为无知的学院派。海内外女文青中,萨冈是她心目中的样板工程。她说萨冈又婉约又放纵,小说也写得好看。为了显示我对女文青群体的敬仰,装熟稔向她推荐杜拉斯和桑塔格,她直截了当得无视了前者,拔高了后者,甚至喜欢上桑塔格的朋友莱博维茨——一名摄影家。要《疾病的隐喻》,不要《情人》,可见她真是无知的学院派。在我身边,喜欢桑塔格的文艺女青年不算少,控女文青的人民可以抓准这一命门。
学院派的地爬是“无财无色无才无德的靠谱好青年”,下午去图书馆,晚上看书写论文,两三点睡觉,十点起床,早上的时间看看闲书。有空就上山、拍照、打球。前不久才从三亚回来,凌晨五点还在更新博客,贴《地爬和海》系列,看着蓝的天,绿的海,我萌动憧憬,一下子文艺男青年起来。
既然是学院派,不得不说说她的学术趣味。就像you are what you eat那样,她的学术情人是卡尔维诺和王小波。要是有点心理侧写的基本功的话,单凭这两个名字就可以勾勒出地爬同学的世界观。“朦胧中的宁静是高高的树枝做成的,于是我懂得卡尔维诺的优雅和明晰。在失去宁静,也就是失去控制的时刻,我体会到小波深沉的绝望。当我用自己的双眼观看,当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穿过东边的窗户,我没法对自己说这是一个美妙的新世界,它混乱、复杂、无序、有一种理性无法理解和掌控的暴力。”优雅与绝望不是不可调和的特质,绝处能逢生。但这生活得有趣味,地爬同学说,好玩、有意思才是主旨。一言以蔽之,深刻地理解人生,然后通俗地活着。
“亲爱的卡尔维诺,每次在众人面前谈论你,我总感到慌张,仿佛泄露了某些秘密,关于永生和极乐的秘密。”在卡尔维诺面前,地爬是一个微小的朝拜者。但她的女青年姿态全部给了形而上,给人群的一点也无。说话粗俗,举止放纵,自爆的照片很多是上窜下跳的摇镜头。当年纯情少女的时候,她谈着深沉的早恋,也和人家牵牵小手,读读小书,唱唱小歌,落落小泪。然后人家考上清华了,她却没考上北大。她就在深沉的早恋中成长起来,又在几段感情中蹉跎,渐渐明白一颗安静的小心灵的重要。有关地爬的感情生活,每个八卦的人们都不会有多少兴趣。她遇见过自认为对的人,但是绕着MR.R这颗恒星转了几个月之后就被甩出去当了流星。像每个在情感路上备受打击的文艺女青年一样,学院派地爬开始觉得人生无非是一件事一件事踏实地做完罢了。
除了做一名喜好阅读的妇女,学院派地爬还有些其他癖好。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些癖好中竟然没有电影,她说看电影太费时间。她的时间被挪用来拍照、旅行、聚会。我要她回忆一次旅行,她想起去安徽的小城,夜里火车到站,大雨,全城停电。火车站的大厅里,小贩点着蜡烛静静的坐着,黑乎乎的高高的房屋既像美梦也像噩梦。聚会的时候,学院派地爬口无遮拦,疯疯癫癫,将自己从文字中捞出来,还原成一个爱吃喝玩乐、读书还过得去、论文还写得出的大龄单身女青年。
出版过一本译著一本专著一篇论文若干文章的学院派地爬,也许很快就会被学院派除名。毕业之后考虑去出版社,我很期待她能以权谋私为文艺男青年的我出一本自恋集。
谨以此文纪念平胸、率性、哀而不伤的学院派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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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皆要
并请及时做好预习练习以及复习工作
我来看看你内心的小女孩
你先去玩弄晃内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