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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读者文摘——黄碧端《昨日风景》 -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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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憎童蒙》
拉金是战后英国最重要的诗人,却曾拒绝了桂冠诗人的荣衔。他的饭桌前据说从来没有过一张以上的椅子,因为生怕有人来会留下吃个便饭。《书牍华洋》
如果是苏东坡,得你一听茶叶会这样书谢:“轼启,寄下奇茗,极精而丰,南来未始得也……佩荷厚意,永以为好。”《如梦》
“情有一至,哀乐既过,则向之所感皆无欣戚者也。”《知识的得失》
嗜欲深者天机浅,智虑深者也许天机也浅,晓得卷层的云预兆什么,星斗的移位藏了什么玄机以后,那直观的、纯粹为自然之景儿赏心惊叹的快乐便往往不可再得。《当死亡是例外》
《谈年轻人的不朽感》,文章劈头第一句就是“从没有一个年轻人相信自己是会死的”。年轻人不会死,他们兴高采烈地走在人生的旅途上,死亡有如远处的风暴,“遥遥看去尽是美景”。《君子之交》
“如果知道晚班火车有好朋友要来,我整个星期五这天的工作都会格外愉快。然而等朋友一走,屋里又是我自己一家人的时候,我想更愉快。”《寂寞》
“山僧独向山中老,唯有寒松见少年。”《诗人的夏天》
夏日和夏日的田园是诗人和诗人尊严的保障。《我打江南走过》
南京的市内建筑,凌乱无可观,是美丽的行道树挣回了大半六朝金粉的面子。《依依南艺》
“倘若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待过,那么,不管日后去了哪里,它都会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场可以带着走的盛宴。”《时代的面目》
“现代”的定义之一也许是,在这个时代,我们对具体的东西的知识越来越精确,对抽象意念的认识却越来越模糊。所有不能精确度量的价值都在往中间地带走,威仪赫赫的将军也许在时事漫画里成为谐角,违法的官员或杀人的大盗却可能辩才无碍地使自己一夜成名。
《行路》
往往一得到两天空闲,脑子休息下来,我就开始要觉得自己可以转一个行业,重新起步一个人生——变成一个木匠或园丁,或旅行家,或某一行的设计师之类。任何一种本身专业工作之外的“伎俩”,多少都是像这样的某些生活的空档中忽忽如觉不足,那用以弥缝不足的许多“可能”便浸假而成为偶得的本事。
《才貌之间》
因此难怪唐传奇里色艺双绝的霍小玉初见青年诗人李益时忍不住她的失望:“见面不如闻名,才子岂能无貌!”《说文人之名》
天分才情和时间生命永远存在着一种拉锯的紧张,所有的水仙花情结,其实都是一种向岁月抗争的姿态。“如果名声该属于我,我绝逃不掉!”
《善忘的弱者》
对民族的大血泪可以云淡风轻的群体,却可能个别地为一点私人利害或小磨小擦便横刀相向、睚眦必报。《困顿与超越:<湖滨散记>导读》
“我从不曾见过比孤独更好的伴侣。我们所以寂寞,常是因为我们走出了屋子,跑到人堆里去了。”《作家的“工作”》
这个时代的人明显地失去了从清简中领略愉悦的能力,也越来越不相信有“心灵的富足” 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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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咋不直接写是引的海明威呢。
《我打江南走过》
南京的市内建筑,凌乱无可观,是美丽的行道树挣回了大半六朝金粉的面子。——————是啊。。那些大树真威严。